刚刚上来太急,她什么都没来得及查就上来了。
也是刚走出电梯门才意识到,心太急又太乱,以至于忘了做为医生的基本要素。
不慌不乱,沉着冷静。
显然,她刚才又不沉着,也没冷静。
“祝医生,医院规定,深夜不准探视。”
祝禧合眸又睁开,恐吓威胁,“是吗?那你看过医院版的午夜凶铃吗?”
护士笑了笑,再次滑动鼠标,问的很标准,“那请问,您爱人叫什么?”
“周应淮。”
不知怎的,祝禧忽然只觉得说出周应淮三个字,就全是满满的幸福感。
是之前未曾有过的,360度全包的,比安睡裤还让人安心的,幸福感。
“哦,周先生啊,他在7号病房。”
祝禧点点头,下一秒听到护士坏笑道,“祝医生,你老公对你真好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做了男士输精管结扎。”
轰隆一声,祝禧耳鸣擂擂,心潮澎湃。
直到她的视线里,出现准备下楼的周应淮。
四目相对,爱于无声。
祝禧被牵到宽敞的特需病房里,加湿器开着,满屋清香。
没有楼下病区浓郁的消毒水的刺鼻味道,也没有多人病房那股吃喝拉撒交汇在一起的难评味道。
祝禧被他牵着腕子,机械行走,慢慢坐在沙发上。
“周应淮。”她抬眼,勾着周应淮的手不肯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