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要给她拿水的周应淮盯着两人纠缠的手指,笑了笑,“我去给你拿水。”
祝禧润润的眸直直盯着他,不放手。
只一味地,看着他。
周应淮默默叹息,重新坐到她身边,把人揽在怀里。
视线交汇,呼吸交融。
祝禧额头贴在他颈侧,“为什么?”
周应淮沉声,偏头在她额前吻了吻,“你橡胶过敏,我也不能一直吃避孕药。”
祝禧还在发愣中,“我也可以不吃。”
“一直当和尚,我可受不了。”周应淮又吻她,“我的第一夜是你给我,师傅领进门,修行在个人。”
“禧姐,我的修行,还得你来配合。”
祝禧:“?”
周应淮又补充,“独角戏唱了好多年了,现在想听双人的云水曲调。偶尔水调歌头,偶尔坐看云起。”
这话从周应淮嘴里说出来,总感觉怪怪的。
但细细听起来,好像还有那么几分道理。
祝禧的脸热热的,忽然后知后觉地想到什么。
“你发现了?”祝禧从他怀里起身,不解地对上他的视线,“我没当着你的面吃。”
周应淮捧着她的脸,宠溺笑道,“傻老婆,你忘了我呼风唤雨,手眼通天?”
祝禧吸了吸鼻子,她自以为瞒得很好。
那款指定的避孕套,是整个市面上过敏最轻的。
男女相爱,情欲无法避免。
祝禧喜欢那样刻骨铭心的爱涌滚滚,也偏爱在更深处感受彼此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