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情事在所难免。
灵影浮沉,神光如梦一场欢。
绚烂褪去,回归本真,澎湃激昂过后。
祝禧俯趴在枕边,脸颊绯红,尾指轻轻勾了勾,周身懒散。
涣散的眸浅浅阖起,簇簇湿湿的睫毛黏连在一起,有点可怜,让人不忍。
她呼吸微微,整个人都懒了下来。
周应淮也是不着寸缕,不比她光鲜多少。
水杯连着吸管喂到她唇边,祝禧嗦了几口,就不再动了。
周应淮放下水杯,又连连抽了几张纸巾帮她拭去额角的汗水,经过鬓角,在她耳后顿了顿。
最后把她湿漉漉的贴在后背上的发撩开,纸巾顺着脊椎向下。
他声音也哑着,“抱你去洗洗?”
祝禧浅阖的眸未动,却像在求饶。
她是真没力气了。
周应淮笑意深深,把纸巾团成团扔在床头柜上。
他低头,凑近祝禧的耳廓,刚刚停顿的地方。
那里红色较深,格外惹眼。
“这么睡觉不舒服。”他柔声低笑,“我抱你过去,很快,你继续睡就好。”
祝禧蹙眉,霞红晕开在巴掌大的脸上。
“哎呀。”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间传出来,“你走开啦,我灵气都被你吸走了,你别打扰我睡觉。”
周应淮压着她的耳廓吮了吮,故意加重了力道。
祝禧吃不住他这样事后的故意撩拨,缩着脖子往旁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