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整个人再次钻进周应淮赤裸的怀里。
迷蒙懒散的眼皮裂开一条细细弯弯的缝隙,正巧看见周应淮那张餍足含笑的脸。
夜已深,蒙蒙月色,丝丝情绕。
祝禧抬手,软弱无骨的手腕吊上他的脖颈。
周应淮顺势平躺,甘愿成了她的枕头。
“还行?”他突然蹦了两个字,下颌抵着她的额。
胡茬儿漏出尖尖角,扎的祝禧心猿意马,心底水草泛滥摇曳。
她还阖着眸,唇角上扬,眉梢奕奕。
祝禧不语,不肯让他再得瑟。
两人静默片刻,周应淮清明的眸锁着吊灯的云朵。
落在她腰侧的手紧了紧,他出声,“一直没问你。”
祝禧身软心累,方才灵魂频频出窍,把所有的理智一并抛入云端。
心灵契合的曼妙体验感尾调因为周应淮的努力而挥发到了极致,祝禧累而不困。
她脸动了动,还贴在周应淮怀里,正巧挡上了那几道清浅的划痕。
“问什么?”
周应淮坏笑,“你真的有36d?”
一句话,祝禧瞬间清醒,眼睛陡然睁开。
她仰头,冷冷地盯着他瞧了几眼。
方才摩挲他锁骨和下颌的手已经准准地掐上他的脖子。
祝禧冷笑,风情不减,“周应淮!”
周应淮被虐杀也似享受,“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