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禧跪坐起,原本想分膝,不料腰一软,失了气。
整个人差点没倒到床下去。
周应淮胳膊捞起她半截身体,稳稳扣在怀里。
四目相对。
轻仰俯视间,藕断丝还连。
祝禧下巴磕在他心口,眼尾的缱绻还未散干净。
周应淮垂头在吻上她薄薄的眼皮,“老婆,你好美。”
-
两人睡到日上三竿。
周应淮的生物钟准点醒来,把溜边睡的美人重新捞在怀里,大方贡献出自己的胳膊。
祝禧哼了哼,“别闹我了,受不住。”
周应淮拨开她散乱的发,“不闹你。”
祝禧在他怀里拱了拱,跟猫儿似的偎在他怀里。
很快,呼吸沉沉,一动不动。
暌违多日,周应淮终于把清晨相伴的时光收入囊中。
他睨着那一道从窗帘泄露进来的光,想到很多。
主卧的窗帘是定做的,只要合拢,即便是盛暑正午的光,也照不进来一星半点。
换句话说,只要周应淮不想,只要祝禧说要补觉,这个房间就可以一直沉浸在无光的黑色里。
但现在,有光照进来。
那是昨晚祝禧被他托举,制造余波余音。
是缠绵一刻,爱意绵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