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照进来的地方,是昨晚祝禧在他眼里,第一次绽放。
祝禧真的醒来,已是午后。
她没睁眼,先用手脚去向清明的世界问好。
周应淮躺过的那一侧,已无余温。
祝禧揉了揉眼睛,果然,人醒空空。
她坐起,倚在床头。
窗幔轻晃,光斑跳跃。
祝禧看见了一朵火红的玫瑰。
一朵连着一朵,层层叠叠,煞是好看。
她抱膝侧眸,眼底泛起涟漪。
这个男人,还有时间搞这套俗不可俗的仪式感。
祝禧看了半晌,拿起床头充满电的手机,拍了张照。
想发朋友圈,又吝啬小气地不想被更多人知道周应淮独独对她的好。
不发出去分享,她又无法缓解这种丰盈饱满的幸福感带来的膨胀感。
祝禧介于分享和私藏之间,最后还是把照片发给了霍希。
祝禧:【我好撑!】
霍希几乎秒回。
她也大汗淋漓,气喘吁吁。
不过她在拳击馆,生生练了快两个小时。
霍希看了眼照片,唇角勾着咬掉手套,水都没喝。
还哆嗦的手拿起手机,想打字,手抖的厉害,错别字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