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令仪也慢慢站起来,往玄关那边挪步。
在场的这几个人里,也就只有她跟盛夏里狐朋狗友,相互包庇。
盛夏里像看见救星,张开双手,“令仪,哥就知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周令仪:“你干嘛来?”
盛夏里:“......那我走?”
周应淮牵着祝禧的腕子,“我没让他来。”
蓝旗也表示,“嫂子,我都是不受待见的客人,怎么会再找个更不待见的人来。”
浣溪沙今日这家宴,还真没人通知盛夏里。
祝禧没想过邀请盛夏里,周应淮没闲情逸致邀请盛夏里。
蓝旗爱犯贱,他一吃瘪的客人,更没理由喊盛夏里来。
那就只剩下周令仪。
她怀孕后,母爱甚是泛滥。
早前看见盛夏里是沆瀣一气,低山臭水遇知音。
现在看见盛夏里这只皮猴子,惯会玩闹的周令仪也很糟心。
蓝旗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走过来,把周令仪扶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。
先给这屋里的人挨个点了名。
用排除法总结轻松得来的答案,“原来,盛先生是不请自来!”
盛夏里鞋尖踢了踢自己的带来的酒,“看年份,齁贵,好吗?”
周令仪看都没看,拍了拍自己的肚皮,“让谁喝?让这孕囊?”
盛夏里:“......”
“不是!”他掐着腰,“你们一家人沆瀣一气,到底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