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言之,这屋里没人愿意给你唱,背景欢迎你。”蓝旗总结,准备动手连人带礼赶出去。
盛夏里躲闪,浮光锦都快晃出残影来了。
两个身形相似的男人闹作一团,蓝旗显然下了死手。
祝禧倒在周应淮怀里笑,“好好笑。”
周应淮垂眸看她弯成月牙的眼睛,指腹拭去眼角渗透出的泪水。
俯身在她额首亲了亲,“盛夏里不如我好。”
祝禧的笑忽然停滞,好整以暇地看他。
她明白了。
明白周应淮那点拈酸吃醋的小心思。
“周应淮,你可以不自信,但你不能怀疑我的眼光。”
周应淮窃喜,“老婆说什么都对。”
“嗯。”她扬眉,踮脚在他耳边,“我也比阿星好。”
周应淮一愣。
沉默了。
玩闹对比静默,谁煎熬谁知道。
祝禧得意洋洋,又故意找补了一句,“也比余清歌好。”
周应淮摸了摸鼻尖,拥着她,“继续看耍猴!”
“没火圈。”祝禧要求高,“没意思。”
周应淮:“我去找火圈。”
祝禧:“算了,猴子玩火,烧了家亏的是我们家。”
周应淮继续提供情绪价值:“哇,老婆,你看这里两只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