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些地方河道相对来说比较狭窄,要比其他区域好很多。
黄河在这里拐了一个弯,水流放缓,河床也窄了不少。
搁谁来看,都会觉得这里是渡河的首选。
至于那些防御薄弱的区域,几乎没有发现敌人的踪迹。
一颗炮弹也没有落到那里。
侦察兵报告说,对岸静悄悄的,连个人影都看不见。
自然不会引起这些国军将领的警觉。
他们安心地把预备队调往了炮火最密集的那几段河岸。
把仅有的几门反坦克炮也拉了过去。
而那些真正需要重兵把守的薄弱地段,反倒被进一步抽空了。
郭茹瑰站在指挥部的窗前,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。
他看着远处天边不断闪烁的火光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那不是一个紧张的动作,更像是一种等待。
他知道,真正的好戏还没开始。
可伴随着时间流逝,后半夜到了。
黄河上的风更大了,吹得岸边的枯草沙沙作响。
月亮钻进了一片厚厚的云层里,河面上黑得像泼了墨。
炮声响得最密集的那个方向,突然出现了一些动静。
几只木船从北岸的隐蔽处划了出来。
船身很低,吃水很深,上面挤满了穿着灰色棉衣的士兵。
船桨小心翼翼地划着水,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