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路则是朝着济宁方向急行军,想要直接切断津浦铁路。
工兵在路口设置路标,油罐车给坦克加满油,步兵重新分配弹药。
两支队伍在清晨的薄雾中分道扬镳,履带和车轮各自碾向不同的方向。
而一旦抵达津浦铁路那片区域,他们就能够和山东野战军还有华中野战军完成汇合。
到那个时候,整个华东地区的战场态势将会发生根本性的变化。
龙文成的指挥部里,他正看着各部队展开的进攻路线。
屋子里的光线很充足,窗户朝南开,阳光照在地图上,把那些红蓝线条照得格外分明。
龙文成站在桌边,双手撑在桌沿上,微微弯着腰。
他的目光从菏泽移到兰考,又移到济宁,再移到更远处的津浦铁路。
看了好一会儿,他脸上紧绷的表情总算是略微放松了一些。
嘴角的那道纹路也浅了不少。
在过去的二十四个小时时间里,他一直悬着一颗心。
他的渡河部队能不能在正面完全展开?
能不能在纵深的地方站稳脚跟?
能不能打开缺口?
这三个问题,每一个都关系到后续整个作战计划的成败。
他昨天晚上几乎没有合眼,每隔一个小时就让人送一次前线战报来看。
现在看来的话,独立野战军还是相当争气。
几乎是超水平地完成了作战任务。
只用了一天时间,就已经在敌军纵深十多公里的位置站稳了脚跟。
甚至装甲部队更是直接推进了三十多公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