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雷般的巨响连成一片，大地都在颤抖。
炮弹拖着尖锐的啸音砸在国军阵地前沿。
泥土、碎石和断裂的木质工事被掀上半空。
几发一百二十二毫米榴弹直接命中了一座钢筋水泥碉堡。
厚达半米的混凝土壁被炸开豁口，里面的机枪瞬间哑火。
硝烟弥漫开来，混合着焦土和铁锈的气味。
炮火延伸之后，数不清的解放军战士从冲击出发阵地跃起。
他们猫着腰，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，踏过弹坑密布的开阔地向前冲锋。
半自动步枪的枪管在晨光里泛着幽蓝的冷光。
轻机枪手卧倒在弹坑边缘，朝着残余火力点打出短点射。
三发一组，弹着点精准地钉在射击孔周围。
国军阵地上那些士兵根本没有交战的心思。
炮弹落下来的时候，他们已经扔下步枪朝后方没命地跑。
阵地不要了，弹药箱不要了，就连那几挺马克沁重机枪也丢在原地。
还有一批老兵经验丰富，提前在背包里塞了百姓的旧衣裳。
炮声一响，他们就钻进无人的角落迅速换装。
这样即便后来碰上解放军的搜索队，混在难民里也更容易蒙混过关。
另一些更老练的士兵干脆蹲在战壕里不动弹。
他们提前备好了白布条或白床单，等着解放军冲上来就高高举起。
投降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。
这些人都摸清了俘虏政策，缴枪不杀，还有热乎的饭菜管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