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清涂轻轻点头,同样难免情绪波动。
她们心里都清楚,阮梅引毒入体的行为对她自身而言,可以说半点风险都没有。
但这般行为背后的意义,对祁知慕来说完全不同。
就好比一个在沙漠中濒死脱水,即将中暑渴死的孩子。
这时候,路过一个女人,她随身空间内储备着几万瓶纯净水。
看孩子可怜,随手扔给他十几瓶,让他免于被活活渴死的命运,成功走出沙漠。
对女人来说,损失十多瓶水和掉根毛差不多。
可对濒死的孩子来说,随手赠予的水便是泼天的救命大恩,分量重于一切。
赠水是女人施予的情分,不给是她的本分,没人能道德绑架她。
不能因为恩惠对施恩者来说轻而易举,就理所当然地认为无需报答,不欠对方什么。
做出这般行径之人,逆天程度用自欺欺人来形容都欠缺。
黑塔必须承认,她如今没有任何立场继续对阮梅冷嘲热讽,也没有任何资格抨击她神人。
不管师生二人未来结下了怎样的孽缘,至少此时此刻,阮梅的所作所为是确确实实在为祁知慕付出。
黑塔也不想去深究,阮梅对祁知慕体内未知病毒上心,真实想法是出于新研究,还是突如其来的兴趣使然。
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——
为救活祁知慕付出的行动,是无法推翻的客观事实。
余清涂刚才还明确提过,彻底根除祁知慕体内病毒,阮梅用了六年时间。
同样是对长生种来说只能算根毛的数字,于如今的阮梅而言,这点时间连搞定个复杂学术课题都不一定够。
可对一个短生种而言,人生里能有几个六年,兴许已经是寿命的十分之一。
祁知慕邂逅阮梅时仅六岁,根除病毒所需的时间,等同他当前生命的总和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351章没有如果(第2/2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