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,她现在的时间很自由,自由到用闲来形容。
想砍的家伙正为罗浮的安定繁荣劳神…暂时砍不得。
让人感到无力的黑塔不在,偌大个清新居也并未重新开放营业,且只有她和师父两人……
镜流瞳孔微转,面怀一丝期待。
「…师父忙完了?」
「嗯。」
「后续可有安排?」
「没有,准备洗澡泡温泉。」
!
镜流双眼不由自主发亮,下意识开口。
「让徒儿帮师父搓背吧……」
话一出口就心生忐忑,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回过去痛彻心扉的情形。
那个时候,她根本不敢丶也不可能徵求师父这类事情的允许……
以师父的性子,肯定会开口拒——
「行。」
祁知慕神色如常回了一个字,转身朝自己的温泉浴池房走去,压根没留意镜流难掩呆滞的表情。
直到祁知慕脚步声渐渐消失,不在风中也凌乱的镜流才慢慢回过神来。
平日冷冰冰的面颊升起阵阵绯色,伴随罕见的无措。
如果这是梦,请不要让她醒来……
师父口是心非,嘴比钢板硬,可以说是烙在心间的刻板印象了。
再加上先前大逆不道,先斩后奏的冲师行径,很难说没有在师父心里留下间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