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得分人。
着实无法想像,以阮梅的作风如何才会喜欢上一个人。
七百多年前与华元帅有过约定…那不就是祁知慕与倏忽同归于尽的时期……
几百年…甚至上千年,阮梅对祁知慕的情感始终如一,是这个意思吗?
念及此处,爻光可算弄清阮梅为何一反常态。
爱情…是真的具备让人变得盲目,行事不计代价,奋不顾身的魔力。
也终于清楚,自己先前的反应与认知,犯了怎样的错。
阮梅要的是理由么?
她要的是立场清晰的表态!
简简单单一件事,愣是被自己弄得复杂。
唉,聪明反被聪明误。
不过…在一位天才面前自诩被聪明所误,也多少有些幽默。
「我从未想过对知慕先生不利,找他纯粹是因为好奇。」
「元帅自然警告过我等,飞霄的性子我也了解,外面的战斗动静定是两人相约切磋……」
话没说完,爻光似是想起什么,眼神一凝。
「不能用定是这个词…飞霄量小瘾大,若是喝醉……」
「总之,另外两位抵达罗浮的帝弓天将,对知慕先生的态度与我一致,尽可安心,阮梅女士。」
表述完内心真实想法,爻光发现,环绕周身那似有若无的寒意,迅速散去。
化解阮梅的敌意,就这么简单?
早知这样,何苦自作聪明。
爻光表情都写在脸上,阮梅取过柔软浴巾裹住身躯,淡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