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选择信你,不是因为你可信,更不是因为信华,只是他不喜欢我那么做,仅此而已。」
「既然喜欢,为何不去争取?」爻光也不在意阮梅的语气。
明明祁知慕心中,也并非专情一人。
先不说镜流,只说雪衣寒鸦,他要没那个心思,姐妹二人多半难成。
她们有的,阮梅也有。
她们没有的,阮梅统统都有。
阮梅的貌美丶才华丶背景…任何一样拿出来,作比镜流等人都是降维打击。
除非祁知慕与她有仇,否则面对天才的主动追求,何来抵触的必要?
刚想把上述念头说出口,爻光就发现阮梅脸色不对劲,硬生生止住嘴。
巡猎的预视告诉她,祸恐从口出。
不能再八卦问下去!
「与你无关。」阮梅面无表情。
「见谅,还是谈正事吧,请问阮梅女士,你打算何时动身前往玉阙?」
「等星穹列车启程,今日谈话,你知我知。」
「自然。」
原来如此……
想想也是,单相思的人,总习惯乐见对方能日日映入眼中的。
凝视阮梅穿衣离开的背影,爻光眼底那抹对祁知慕的兴趣并未湮灭。
阮梅这样的女子,究竟是如何被他俘获的芳心?
要说不好奇,那都是假的。
可惜正主不肯说,也不可能问祁知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