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祁知慕那句话,他哪能不明白,先前的担忧都可以卸掉。
「到头来,还是仰仗师祖为景元分忧解难,实在过意不去。」
「你近期要忙演武仪典,还要面对其余仙舟使节的到访勘察,没几个小时可睡,先好生歇息一番吧。」祁知慕并未在意。
「依师祖提议。」
景元没有客套强撑,笑眯眯应下。
来都来了,且在这里住一晚,顺带为极微小概率的可能性事件做好防备。
说是别的仙舟将军来罗浮基本算走过场,堵住老东西们的嘴。
可万一呢?
毕竟——
一位帝弓天将装醉酒毫无难度,不是么?
事关师祖,景元不觉得自己变得多疑,以最坏恶意去揣测同事的行为有什么不妥。
「镜流,麻烦你安顿飞霄将军了。」
「…师父的意思是,要我暂且照顾她?」镜流本能地有些吃味儿。
「那倒不是,送回客房即可。」祁知慕没想那么多:「以飞霄将军的能耐,想来很快便能醒酒。」
「好的。」
镜流松了口气,弯腰伸手,将躺在地面的飞霄捞上肩头,扛起就走。
祁知慕与景元见状不由相视一眼,皆无奈一笑。
就算在景元面前,镜流这个当师父的,也懒得避讳对祁知慕的感情流露。
羞意,难为情?
不存在的。
哦不对,某些情况下面对祁知慕时,羞意还是有小概率存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