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论什么情绪,景元认为都得当成没看见。
「周围的破损,明日我会安排人来修复。」景元道。
「无需着急,反正也不对外营业。」
……
将飞霄丢到客房床上,镜流调取出监控机巧鸟录制的战斗画面,嘴角不由左撇。
景元不知飞霄喝了刚好变成四年份的梅花酿,可她知道。
换做别的酒,绝对怀疑飞霄装醉试探。
可出自师父之手,连阮梅都无法免疫效果的特殊奇物,断然难有伪装的可能。
也算有个好处。
通过这场巧合醉酒促成的切磋,摸清了飞霄找师父,纯粹是出于欣赏角度,以及……
…崇拜?
镜流宁愿自己看错。
当一个女人开始崇拜一个男人,不是什么好苗头。
虽说师父的过往功绩,确确实实拥有让人崇拜的资本。
但是——
迫不得已的妥协,不代表能妥协更多。
师父的仙舟女人有她和雪衣寒鸦就够,别的女人,她不想看见谁过来沾边。
师父离开罗浮前,得把他看紧一点儿……
恰好往后一段时间内,她不需要再外出巡征,可以陪伴师父至启程,然后自己也启程。
收起诸多思绪,镜流看一眼战斗录像,心生迟疑。
本来师父让她录制,是想作为发生某些情况时交予景元,充当状告飞霄对外来贵客动手的铁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