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想京市那两家的资料。
影卫递过来的信息只说是"底蕴深厚""与邪月教有密切来往"。
具体的底细还得他自己去挖。
影卫虽然办事利落,可终究进不了那种世家大族的深宅内院。
很多藏在暗处的东西,光靠外围监控挖不出来。
还有那个邪月教的教主,放在世俗界已经是一方巨擘级的人物了。
对上他这个元婴期倒不算什么,可万一对方法门古怪、手里藏着什么能伤到元神的阴损玩意儿呢?
他正琢磨着,头等舱前部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"小姐?!小姐你怎么了?"
"快叫医生!有医生吗?这趟航班有没有医生?!"
"谁带药了?不对不对,小姐没病,这毛病谁都治不了,快扶住她!别让她从椅子上滑下来!"
几道声音叠在一起,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手足无措。
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,有人在过道里来回跑动,座椅靠背被碰到发出闷响。
林剑行抬眼望去。
头等舱前排靠窗的位置,几个黑色西装的保镖正围成一圈,挡住了大部分视线。
只看见缝隙里露出一截皮质座椅的边缘和一只垂落的、苍白得几乎透明的手。
那只手纤长秀美,五指自然蜷曲着,皮肤下的淡青色血管清晰可见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从后舱快步赶来。
胸前别着京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主任医师胸牌,面容沉稳,步伐却疾如骤雨。
他蹲下身时已经掏出了随身的便携听诊器。
三秒。五秒。十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