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的眉头越皱越紧,又翻开那女人的眼皮看了看瞳孔。
瞳孔散大,对光反射迟钝。
他的脸色更加凝重了,嘴里自言自语地嘀咕。
"体温过低,心率缓慢,四肢末梢循环几近停滞……这到底是什么情况……"
他从随行包里取出一个小型手电,照了照病人的咽喉和舌苔。
又用听诊器听了听心肺。
"得先解开外套做心肺复苏,监测一下反应——"
他刚伸手要去解那女人外套的扣子,旁边一个为首的保镖猛地伸手拦住了他。
"等等!都出去!头等舱清空,小姐千金之躯,不是你们这些人能看的!"
他朝身后几个保镖一挥手,那些人立刻开始驱赶头等舱的其他乘客。
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商人被推着肩膀请了出去,面色不忿却不敢多言。
一个带着助理的女企业家也被半强迫地请出座位,嘴里刚抱怨了几句"凭什么赶人",就被保镖一个眼神瞪得闭上了嘴。
最后到了林剑行这里。
那保镖两步跨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穿着白t恤、怀里还搁着一袋零食的年轻男人,眉头拧成个疙瘩。
"你还坐着干什么?出去!没听见吗?"
林剑行捏着那颗剥了一半的巧克力没有任何动作。
他甚至连坐姿都没换,脊背松松靠着椅背。
保镖的脸色沉下来,伸手去抓林剑行的肩膀。
五指张开扣住他肩胛骨的位置,大拇指压住锁骨凹陷处,标准的擒拿手法。
想把人整个提起来扔出座位。
可林剑行的身体纹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