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感觉像伸手去抓一块焊死在地面上的铁砧,推不动、拉不起、撼不了分毫。
保镖愣了一下,眼底浮现出明显的困惑,随即一咬牙加了十二分力。
额头的青筋都绷了起来,可依然不动。
他脸上浮上惊骇的神色,张嘴要喊人。
下一秒,一股绵软却无法抗拒的力量从林剑行肩膀上弹开。
保镖整个人的重心被掀飞,后背狠狠撞上旁边座椅的扶手。
"咚"的一声闷响,连带着他身后的三个同伴一起。
"咚咚咚咚"滚了一地。
四个彪形大汉像四颗被踢飞的石子。
头等舱的过道里一时间全是他们灰头土脸爬起来的狼狈身影。
头等舱里安静了一瞬。
那个白大褂的中年医生张着嘴看着这一幕,又看了看依然坐在椅子上、手里还捏着那颗巧克力的林剑行。
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复杂,这年轻人看起来瘦瘦的,胳膊还没他手腕粗,怎么能……
林剑行把巧克力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,站起来,走到那个昏厥的女人面前。
离近了看,她的五官比他想象中更精致。
眉形秀长,鼻梁秀气,即便闭着眼也能想象那双眼睛睁开时该有多清冷摄人。
可此刻她的嘴唇呈现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。
裸露在外的脖颈和锁骨上覆着一层极淡的白霜。
那股白霜还在以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速度蔓延,沿着颈侧的血管走向缓缓往上爬,已经快要攀到下颌线了。
林剑行盯着她看了两秒,眼底闪过一丝意外。
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