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纯的阴寒之气,正从这女人身体深处源源不断地往外渗。
那种感觉不像是病,更像是一种先天的体质。
体内阴气过盛,经脉被寒气堵塞淤积,常年累月地累积下来,能活这么多年,已经堪称奇迹了。
但对林剑行来说,这寒气反而是个宝贝。
大昌市那种灵气稀薄如水的环境里,这一身精纯的阴寒之气吸收过来,能补他先前消耗的部分灵力。
他蹲下身,伸手去扶那女人的脑袋,准备调整一下角度。
那四个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保镖见状立刻急了。
为首的保镖捂着被撞疼的后背,踉跄着冲过来挡在前面,声音拔高了八度。
"你干什么?!别碰我家小姐!"
林剑行抬眼看了看他,语气平淡。
"救人。"
"胡说八道!"
保镖的脸涨得通红,指着他鼻尖的手指都在发颤。
"我家小姐千金之躯!你一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小子,你算什么东西?!”
“你要是敢碰她一根手指头,回头我们白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"
"就是!刚才打我们的账还没跟你算呢!"
另一个保镖跟着叫嚣。
"你要是敢趁机夺了我家小姐初吻,白家绝对把你碎尸万段,剁成肉馅喂狗!"
林剑行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,偏头看了那保镖一眼。
"第一,是她高攀我了。"
保镖们一愣,脸上浮起"你疯了吧"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