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看那小子就是在故弄玄虚,想博关注,这种江湖术士我见多了,嘴皮子利索而已。"
谢长庚耳尖地捕捉到了那些偏向他的议论声,脸上的愤慨渐渐被一层更坚定的底气所取代。
他转身朝向白灵韵,指着躺在躺椅上的白鹭。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,字字如刀。
"白大小姐!你看清楚了!你妹妹现在体内的阳气正在衰减,五脏已经开始出现衰竭前兆!”
“你再让这个来历不明的疯子在这儿拖延时间,你妹妹就必死无疑了!"
白灵韵站在躺椅旁,一只手攥着白鹭冰凉的手指,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得又快又乱,她看看谢长庚手里那只泛着暖光的玉瓶,玉质剔透,药香浓郁,怎么看都像是救命的圣物。
又看看林剑行那双平静到有些过分的眼睛,可刚才就是他一口咬定那颗丹药会害人。
她再低头看看妹妹苍白的小脸,白鹭的眼睫微微颤着。
旁边忽然伸出一只手来,"啪"地一下推开了她的肩膀。
那力道不小,推得她整个人往旁边踉跄了半步。
一个穿着暗红色锦缎旗袍的老妇人挤到了床前。
"让开让开!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敢在这儿指手画脚!”
“灵韵啊,不是我说你,你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?”
“人家药王谷的谢先生大老远从山上跑下来给你妹妹治病,你倒好。”
“听一个不知道哪来的臭小子胡说八道耽误时间!你爹妈走得早,我替你爹妈教训你两句,你别不服气!"
白灵韵站稳了身子,脸色发白。
"二姑婆,我没有耽误时间,我只是在听他把话说完——"
"没有耽误?!"老妇人猛地回头瞪了她一眼,声音又尖又高。
"你妹妹都吐血了!你还在这儿磨磨蹭蹭犹豫不决!真是白养你这么大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