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听说了您的事迹。”
“您一手创立魂殿,横扫地下世界,不动则已一动则惊天下……”
“我一直在想,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才配站在您身侧。”
“我这一辈子都在为这个目标努力,那些世家子弟、那些所谓的豪门天骄。”
“我一个都看不上,我的心里只装得下一个人,就是您。"
她顿了顿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语气里带上了一层急切。
像是急于向自己的偶像证明自己的决心和忠诚。
"殿主,我要向您坦白一件事。”
“家里给我定了一门婚事,我不想要,就在前几天当众把婚约撕了。”
“那个人叫林剑行,就是个粗鄙的乡巴佬,会点三脚猫功夫,仗着师姐撑腰在大京招摇撞骗。”
“我怎么会看得上那种人?我心里只有您一人!他连您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——"
她的话停住了。
因为面具下面传来了一声冷笑。
那笑声很轻很短,只有一声"呵"。
带着一种让人后脊发凉的嘲讽意味。
鹿鸣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把那句话反复品了几遍都没有找到问题。
她看着那个白面具的身影。
发现那人的肩膀微不可察地偏了一个角度。
像是被什么话逗到了、又懒得解释的姿态。
她心底浮起一层隐隐的不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