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殿主……怎么了?"
林剑行抬起手,指尖扣住了面具的边缘。
面具从他的脸上取下来。
阳光从高处的扬尘间隙里落下来,一道斜斜的光柱正好照在他脸上,照亮了底下那张脸。
年轻,眉骨高挺,眼尾微挑,下颌的线条干净利落。
嘴角还挂着方才那抹嘲讽的弧度没有完全收干净。
那是一张看了就会让人记住的脸,五官深邃而精致。
可配着此刻这副站在尸骸之间、指尖还沾着未干血迹的画面。
有一种残酷的惊艳。
鹿鸣的瞳孔像被什么东西猛地钉住了。
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,合上又张开。
那张脸和几天前被她当众撕婚书的人。
被她贬低为"连给殿主提鞋都不配"的人。
被她视作靠女人撑腰的狐假虎威的小白脸,
完全重合。
"你……"
"怎么可能……你为什么会是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