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在抗拒着继续向前移动。
赵悠然感觉到了。
她能看见自己这群保镖的肌肉状态从推进变成僵持,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不到两秒。
可她无法容忍自己带的人在这种关头被两条走廊里的看门狗拦停。
她推开侧前方的保镖。
自己站到了队伍最前面,直面那两名影卫封住的路口。
她的下巴抬得更高了一些。
"你们是什么人?在医院里拦住我?你们怎么敢的?"
她语速加快了几分。
"我赵悠然,大澳赵家继承人在这个地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。”
“现在我需要这间病房救我父亲的命。”
“你们要是不想让自己的家人收到你们的残骸的话,就给我让开。”
“否则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"
她的话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了几秒。
那两名影卫看着她,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。
靠右那人开口时,语气平淡。
"我等只遵从殿主命令,未得许可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”
“再往前一步,就地斩杀。"
他话音刚落,一道极细的寒光从袖口滑落,刀锋贴着指节探出半寸。
在走廊的灯光下微微一闪。
那截刀刃露出的长度不过一掌,可它出现的那一刻,赵家保镖集体往后退了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