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悠然的脸色白了又青。
她活了二十几年。
从小到大没有人在她面前亮过刀。
更没有人用"就地斩杀"这种词对她说过话。
身后心电监护仪发出了一声格外刺耳的尖叫,频率比方才又急促了一些。
那个花白头发的医生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数字。
"赵总!心率跌破四十了!血压还在掉!再不手术——"
赵悠然猛地回头看了一眼父亲那张灰败如纸的面孔。
然后转过头,朝那些僵在原地的保镖吼了一句。
"给我冲!拦路的给我杀!"
那十几名保镖硬着头皮冲了上去。
他们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,可在靠近那两名影卫周身三米的时候。
所有人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
空气骤然变得粘稠,他们的步伐被压慢了。
有人咬牙继续向前,可他们的动作已经乱了节奏,像在深水里游泳的人。
然后那堵看不见的墙从对面推了回来。
走廊深处传来一道声音。
那道声音落地的瞬间,一股磅礴的无形威压从走廊尽头的方向涌出。
那些冲在前面的赵家保镖们身体同时离地,往后倒飞出去,后背撞上走廊两侧的墙壁。
发出"砰砰砰砰"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。
十几个人横七竖八地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