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"生人勿近"写在眉宇间的赵悠然判若两人。
少了那股紧绷到极致的锐气。
多了几分她自己也未曾见过的柔和。
身后女人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震惊传过来,尾音都不自觉地扬了上去。
"赵总……您……”
"好看吗?"
赵悠然没有回头,对着镜子微微偏了一下头,散开的长发从一侧滑落,露出一小截肩线。
就连她的声音都比平时轻了些。
"好……好看,您比平时……漂亮多了。"
赵悠然伸手拢了一下耳侧的碎发。
她收好婚书,把那卷复印件仔细折好。
然后她整理了一下领口,没有把那两颗扣子重新系上,安静地走到走廊窗边站定。
目光落在大厦入口的方向。
她不再慌乱了,也不再反复咀嚼那些"如果当初"的假设。
既然婚书还在,既然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。
那他林剑行就是她赵悠然的未婚夫。
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没有改变过,只是她中途走偏了路。
把那张本该指引方向的地图当成了废纸扔掉了。
但现在地图已经重新回到了她手里。
她有一份合法的、有据可查的婚约在手。
而她作为婚约的另一方,再强大也绕不开契约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