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悠然望着窗外的夜色,手指隔着衣料轻轻按住自己胸口。
她听着自己的心跳,比平时快了不少,可她不再试图去控制它了。
就让那心跳快一会儿吧,反正也没人看见。
与此同时,大澳整座城市的夜色被一种异样的沉静笼罩着。
暗巷里那些平日里吆五喝六的灰色势力据点。
此刻像被人逐一抹掉了一样,无声无息地减少了。
有人发现常去的那家地下赌场今晚没有亮灯。
有人注意到港口边那几个集装箱堆场外面停着的黑色轿车变多了。
有人看见平日里最横的那几条街的街口站着几个穿着黑衣,面容模糊的人影。
魂殿的影卫穿行于大澳的地下脉络中。
每一条情报线都被激活,每一处节点都被安插了眼睛和耳朵。
那些藏匿着参与暗杀霜千秋的海外雇佣兵残余的据点。
被逐一定位、包围、清扫,像拔钉子一样从城市的各个角落里被抽出来。
偶尔有路人在深夜里听到某处传来几声短促的响动,闷闷的,重物落地的声音。
可当他循声望去时,只看到恢复了安静的空巷和地面上几道被夜雨冲淡的水痕。
官方的封锁线已经拉到了机场和港口外围。
任何出境的通道都站着一排穿着黑色制服且面孔模糊的人影。
医院门外的街道上,一辆深色的轿车进入灯光覆盖的区域。
林剑行从后座走了出来。
他穿过医院大堂,步入通往顶层病区的电梯。
沿途的保安和值班护士们或低头或侧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