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不会。"
陆晗沫打断了他,目光还落在游轮的方向。
"码头动手和持请柬入场,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打法。”
“他不是莽夫,他选择光明正大地走进来,就是因为想在诛魔宴的规则之内当众逼陆家和我。"
她转身,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定:
"命令,外围安保等级再提一级。”
“全船监控和监听系统全开,从他踏进宴会厅的第一秒起,我要知道他见过的每一个人、说过的每一个字。”
“另外,调取林家十五年前在南京江北的全部旧档案,重点查和城外那座仓库有关的所有记录。”
“私下转移过什么东西,我要在午夜之前看到完整的清单。"
军官领命快步离去。
陆晗沫仍站在原地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林剑行消失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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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轮三层。
鎏金宴会厅大门敞开着。
厅内人头攒动,江南各路权贵、富商、武道名流齐聚一堂。
男人们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礼服,女人们身披珠光宝气的晚宴裙。
这里就是诛魔宴外场试拍会的现场。
各方势力摸底、站队、博弈的修罗场。
厅内靠近吧台的位置,几个中年男人凑在一起碰杯低声议论。
"听说了吗?今晚压轴的拍品,据说是十五年前林家流出来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