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体是什么没人说得清,但陆家把它放在最后出场,分量可见一斑。"
"林家那案子都过去十五年了,还有人敢碰?那个魂殿殿主不是到南京了吗,昨天鬼市的事你们也都知道。"
"怕什么,陆长明亲自主持,陆晗沫亲自压场,林剑行再能打,他敢在陆家的船上当着几百号人的面动手?”
“得罪陆家就是得罪诛魔殿,诛魔殿背后站着什么层级,不用我多说了吧?"
"也是,这艘船上的人合在一起的份量,别说一个人,就是一方势力也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“我看那个林剑行今晚应该不敢来。"
有人附和着点头,有人把杯中香槟一饮而尽。
觥筹交错之间,宴会厅的气氛维持着一种表面上的从容和热络。
鎏金大门被缓缓推开。
厅内近处的几桌宾客先转过头去。
整个宴会厅的人目光逐层转移,最终全部汇聚在那扇洞开的大门方向。
林剑行站在门口。
单手插兜,满身从鬼市和街头一路杀过来的杀气。
整个宴会厅安静了。
香槟杯停在半空中,窃窃私语被掐断在喉咙里,几桌上的女宾甚至不自觉地攥紧了手边的包带。
"我…….我没看错吧?他真的来了?"
"昨天鬼市杀了那么多人,今天还敢这么大摇大摆走进陆家的场子?"
"他是疯了还是真有这个底气,这船上里里外外全是诛魔殿的人啊……"
"完了,今晚这游轮怕是要出大事。"
林剑行的目光在厅内扫过一圈,最终落在了前方的拍卖台上。
台面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丝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