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壳被鱼雷爆炸冲击波震出多处细纹,主动力的输出功率被压到了安全阈值以下。
林剑行盘膝坐在舱内,双眼半阖。
他保持这个姿势已经接近一个半小时了。
神识持续向外扩散覆盖潜航器周围两海里的水域。
感知每一处暗流、每一道声呐反射波、每一条接近的鱼类身形。
这本来消耗不大,但灵力总量只剩下不到三成。
每一缕散出去的神识都像从干涸的泉眼里往外舀水。
连续遭遇了三波水下巡逻无人器的逼近。
每一次干扰都让他的识海深处钝痛一分。
陆晗沫注意到他额角的薄汗又渗出来了,但什么都没说。
她只是把操控面板上的恒温系统调低了半度。
然后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前方海底地貌的扫描图上。
干不了别的,就别添乱。
潜航器继续在无边的黑暗中静默前行。
南京外港,废弃集装箱区。
这片区域在港务系统里已经被标注了三年"待拆除"。
但实际上从来没人来拆过。
霜千秋踩在一片碎玻璃上。
她面前是一间被临时清出来的集装箱改造审讯室。
椅子上绑着一个五十出头的瘦削男人。
他是陆长明生前最信任的老账房,负责南京港所有货物的出库、装船、报关和交接签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