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浊的眼珠艰难地转动着扫过窗外,然后在某一个瞬间猛地定住了。
他的身体在合金锁扣的压制下剧烈挣了一下。
整个头朝观察窗的方向抵过去,嘴唇用力翕张。
一个研究员低头看了一眼监护仪,皱眉嘀咕了一句:
"生命体征突然跳了……麻醉不稳定的缘故?"
另一个研究员用日语回了句什么:"到了冷棺区再说"。
声带损伤加上多年压迫。
那人喉咙里的声音几乎碎成了渣。
但那几个音节被林剑行的神识完整捕捉到了。
每一个都清晰得像利刃扎进耳膜。
"少爷。”
“少爷?”
“少爷!”
然后座椅上的人像耗尽最后一丝力气一样,脑袋往侧方一垂,呼吸微弱但还在延续。
两名研究员推着车继续往前走了。
林剑行站在通道拐角的阴影里没有动。
陆晗沫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在以不可逆的速度往下掉。
空气中的水汽在他身周半尺的距离上凝出白霜。
前方那名研究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,嘴里嘟囔着朝拐角方向偏了偏头。
他没看见人,但总觉得哪儿不对,于是转头对同伴说:
"你先推,我去看一眼那边的监控终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