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派员嘴角那层维持着的温和彻底垮了。
他一把夺过狱卒手里的倒刺皮鞭,鞭身甩开的时候在空中发出尖锐的破空声。
他举起来刚对准鹿鸣的脸。
轰。
整座黑狱像被人从头顶重重砸了一拳。
厚重的合金墙体从顶部到底部的每一层结构都在同步震颤。
碎石尘土从天花板缝隙倾泻而下,红色警报灯瞬间亮起。
"防御系统全线失效!"对讲机里传出狱卒的声音。
"所有对外通讯全部被屏蔽……..联系不上军机处总部!"
各个囚室的铁门被震得哐当作响。
一名老重犯把脸贴在最靠近走道的铁栏缝隙上,感受着从地面传导上来的那股持续震颤的余波:
"这股气息,不像是普通武道高手……”
主审讯室里,特派员被震得踉跄了半步,皮鞭脱手落在地上。
监控屏幕全部跳成了雪花,他盯着白屏看了两秒,声音被他自己压得有些变形:
"不可能,就算是五转强者也不可能徒手破开黑狱的防御,一定是鹿家调了重武器强攻。”
审讯室门从外面被人猛地推开。
一名狱卒满身是血连滚带爬地冲进来,后背撞上门框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"特派员大人,不是军队,只有两个人…….”
特派员转身盯着他:
"两个人?三百全副武装狱警,重机枪都架好了,拦不住两个人?"
"拦不住。"狱卒的牙齿在打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