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信我姐!楚奕,你休想挑拨!”
“楚奕,你个卑劣小人,居然还敢来用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,来诋毁我姐,你简直不是一个男人!”
对此,楚奕不过是轻蔑一笑。
他目光骤然一沉,又将手缓缓移向腰间的绣春刀,整个人气势陡然一变,多了几分杀气。
“柳璇玑,我再问你一遍,这些诗到底是不是你自己写的?”
“你只有一次机会,说错了,可别怪我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来!”
柳璇玑被他的动作吓得瞳孔骤缩,最终还是不相信楚奕敢在这里杀自己,于是冷冷道:
“楚奕,是我出钱替你母亲下葬,这般恩情就只要你一首诗而已,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恩人?”
“你是不是忘记了,当年跪在我面前磕头,说此生不忘葬母之恩的?”
“你现在告诉我,你拿刀对着恩人,就是这样报答的?”
柳乘风也强撑着气势喊了起来。
“对!就要你几首诗而已,比起葬母之恩,这一切实在是太轻了。”
“楚奕,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你不是人!!”
楚奕却是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瘆人:
“柳乘风,几首诗的确不算什么。”
“但她献给柳氏的晒盐法,还有向官府申请盐田开发权、联合其他家族形成盐业联盟,控制区域盐价等等……”
“这些,全都是我一手帮她规划的,这一桩桩一件件,又算什么?“
柳乘风如遭重击,脸色越来越苍白。
“不可能,这些分明全都是我姐自己想出来了,她可是我柳氏的女智囊。”
“我爹说过,我姐之才能不输任何男儿,你这是在诽谤她!”
“楚奕,你太卑鄙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