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奕看了眼面色愈发苍白紧紧抿着嘴的柳璇玑,又声音平静的说下去。
“盐业为百业之基,掌控盐源,即可掌控粮草、军需。”
“未来或可借此涉足漕运、钱庄,成就百年世家!”
“这两句话,是我写的。”
柳乘风彻底呆住了。
因为,这两句话是柳氏机密,父亲亲自下令,不准任何人外传。
否则,不管是谁,一概杀之!
她姐不傻,是不会将这些说给楚奕听的,所以这一切全都是……
“姐,这不会是真的吧?”
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听到这里,柳璇玑精心描绘的黛眉,终于扭曲。
她突然发现铜盆水面倒影里的自己,金丝发簪不知何时歪斜,像极了当年偷看楚奕诗稿时心虚的模样。
这个发现让她胃部痉挛,却硬生生咽下喉间腥甜,转而用指尖抚平衣襟强撑着。
“楚镇抚使,你还真是好记性啊!!”
“那想必更记得,当年是谁跪着求我收下这些……小玩意儿的?”
她眼神怨毒的死死盯着楚奕,第一次,自己从未那么恨过这么一个人!
为什么,要将这一切说出来?
你,要毁了我才高兴吗?
只可惜,楚奕整个人迅速平静了下来,却比刚才怒吼时更令人胆寒。
“以前是我傻,但柳璇玑,你给我记住,我给你柳氏的,远比你给我的多得多。”
“我从不欠你们柳氏,相反,是你们欠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