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恬表情诧异，眼底满是不自信。
初代四小花旦那可是赵燕子、章梓怡、周寻、徐婧蕾那个级别的存在，她连与之对比的勇气都没有，怎麽敢奢望这个头衔？
「这有什麽行不行的？砸钱不就行了？大不了直接买一个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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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征语气轻描淡写，满是自信。
因为在他眼里，捧艺人本质上就是砸钱堆资源，区别只在於愿意投入多少。
只要钱给够，就算硬包装，也能硬生生捧出个一线来！
然而，景恬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模样，心里却没半点底气，只觉得前路迷茫又被动。
竞争明年的四小花旦？
这应该是要和刘艺菲、舒畅她们对上吧？自己能行吗？
哦，不对，刘艺菲那个级别好像已经用不着什麽「小花」头衔了，想来也不会去参与评选，所以自己还是有点希望的？
法国巴黎，《盗梦空间》拍摄现场。
吕睿盯着面前手足无措的场务，脸色沉得能滴出水：「翻译呢？人去哪了？」
在国外拍戏就是踏马麻烦，老是有一些本地群演不听指挥。
然後因为语言不通，还得来来回回的折腾，特别浪费时间。
可不用他们又不行，毕竟现代戏份的拍摄现场少不了一些路人、服务员之类的角色参与。
「吕导，翻译好像是下班了。」场务小声回话。
「这踏马才几点？就下班了？」
吕睿看了眼手表，才刚下午四点，火气顿时蹭蹭直冒！
「法国这边就是这样的。」场务也很无奈，连忙道，「我也不知道她会连招呼都不打就走，我这就重新让中介安排人过来。」
「赶紧的，别耽误拍摄。」吕睿揉着眉心，耐着性子催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