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远因新婚,得假五日,可不去早朝。
陆云野因得胜返京,也有三日的休沐。
可他这个二弟,自从昨日回京,便成了个不见踪影的大忙人。
连昨日他与父亲商议的事,也甚是私密,父亲至今也不曾与自己这个长子说。
陆云远实在感觉蹊跷。
似乎有什么事正在暗中发生。
可这不对。
陆云野应当只是他的左膀右臂。
实在不该这样左右逢源地冒头出挑。
只不过是才刚挣了一份微不足道的战功而已。
郑知瑶见自家夫君眉头轻锁,似有心事,正欲引婢女给他沏茶,上前探听疏解一二,便被陆云远摆手推辞了:
“今早问安时,我瞧着母亲身子似乎有些不适,我再去母亲院中问询一二。”
郑知瑶闻言立刻起身:“我与大郎同去。”
“不必”,陆云远拉着她的手,引她坐回桌边,“前日大婚你本就劳累,昨日又随一大家子,忙了一整日,便是你不疼惜自己的身子,我也疼惜。我去看看便好了,你就在这院中歇着吧。”
郑知瑶见他坚持,便垂眸点头,满是柔情小意地坐了回去:“那瑶儿便听大郎的。”
陆云远又叮嘱了屋中婢女几句,这才抬腿往母亲周慧淑的院中去。
郑知瑶靠在桌边,眼神随他一道出门,见到升到天上的太阳时,她才想,昨夜家宴和今早问安,都没见到陆云野的影子。
大哥成亲,做弟弟的应该来给新嫂见礼的。
他明明回京了,怎么接连两天都不见踪影?
郑知瑶不自觉地摸了摸发上的玉簪,心底琢磨,他该不会是在躲着她吧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