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知瑶眉眼弯弯:“自是喜欢。”
她起身对陆云野又还一礼:“知瑶谢过二弟,二弟有心了。”
她的声音听不出异样,只是坐回去时,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发上的玉簪。
陆云野并未看她。
她也只盯着桌旁棠枝端上来的白瓷茶碗,思绪繁杂。
有那么多首饰可以选做见面礼,陆云野为何要送她一支簪子呢?
再次引陆云野坐下,陆云远便不去提及他这两日的繁忙了,只闲聊他在南边平反时的事。
聊天气,聊民风,聊回京的奔波。
当话题拐到圣人亲赐的那座宅邸时,陆云远才又道:
“圣上赐宅子,这可是无限荣宠,不知那宅院中是何等风光,二弟何时能请我们去一观呀?”
陆云野回:“只是一座闲置许久的别院,圣上不忍其荒废,才命我去规整,如今连个清净的落脚处都没有,大哥若不嫌弃,等我收拾妥帖,备下薄酒小菜,再请大哥和嫂嫂来赏院小聚,可好?”
陆云远笑道:“我只是随意一问,二弟不必急切,毕竟圣人这次赏的东西不少,确实得花些时间梳理。”
陆云远知道,陆云野不是能在外面藏人的性子,对那间小院也并没有那么深切的兴趣。
他只是想拿这些话去刺他,瞧瞧他有没有因为这一点赏赐就居功自傲,忘了自己姓甚名谁。
见陆云野仍旧只低眉附和,陆云远心里憋了两天的气也就散了些许。
又闲聊了些京中趣事,待到郑知瑶要张罗着命人上晚膳时,陆云野才起身告辞。
“好不容易相聚,膳房备的菜也多,二弟留下一同用晚膳便是。”郑知瑶道。
陆云野回:“大哥与嫂嫂新婚伊始,云野怎好留下讨嫌,嫂嫂不必客套,往后来日方长。”
陆云远也道:“他自小就是个独来独往的性子,且随他去吧。”
郑知瑶便笑着让婢女去相送。
待陆云野离开后,郑知瑶才又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