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郎,你这二弟怎么生了个这么闷的性子,闷葫芦似的,跟你一点都不像。”
陆云远笑笑:“他自小便是如此,性子孤僻古怪,不爱往人多的地方凑,你以后就知道了。”
说着,他招呼棠枝将盒子端到郑知瑶面前:“但这礼物,他选的也算是有心了。”
“自家人的心意,如何都好。”
郑知瑶回道,只是略看了一眼,便让棠枝将东西收到屋里去了。
她不敢多看。
看多了就忍不住去想象陆云野为她挑这钗子时的模样。
这实在不是一个嫂嫂该想的。
同时,她也想到两人初见时的那场灯会,无论如何也看不出陆云野哪里不爱热闹。
许是沙场历练得他沉稳了。
又或许是,在兄长面前,故意拘着。
还是,因为她……?
郑知瑶敛了思绪,不再多想。
陆云远没察觉到她的情绪,伸手引她,两人郎情妾意,相伴用膳。
……
陆云野此次回府后,便在府中安稳地休了几日,除了自己那座私宅,再没四处闲晃。
国公夫人周慧淑的心也便放下了些许,可还是叮嘱手下的人,但凡陆云野出府,便都要在后面跟着,将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一一记录详实。
陈蛮就有点艰苦了。
自从沈清辞发现她是真的大字不识以后,直接让婢女收拾出来了一间屋子,在这宅子里住下了。
于是陈蛮的好日子还没开始就结束了。
晨起识字,晌午背书,下午练字,晚上都恨不得头悬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