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家当家的,要么按采茶量给他们发工钱,要么写一张专门的文书契约,允许他们自己背着茶叶去其他商行讨生计。
总是就是要给他们一条出路。
去年,裴家就没拿到茶引。
若今年再废一年,他们宁肯现在就跟裴家拼了。
不过是烂命一条。
裴淮安说起这些事来,还语带担忧。
裴庾欢听着,却只是冷笑:
“二叔三叔一直都不是堪用的,若不是用腌臜手段害了爹娘,裴家基业又怎么可能落到他们手中?不中用的东西,抢到了也不中用。”
想着被这几位“长辈”谋划着嫁去京城的那一遭,裴庾欢冷静的眸底,逐渐闪烁杀意:
“咱们现在就去商会,见见这两位叔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