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愁找不到她,自己送上门了!”
裴文也笑道:“正好,我今日就把人抓回来处置了,如此,你和那清远侯世子,也就无话可说了吧?”
蔡鸿川皮笑肉不笑地点了点头。
裴文当即让人招呼家丁,准备搜城。
就在此刻,门房又小跑着,传来二次通报:
“老爷,门外来了一帮人,是裴庾欢姐弟和茶园那帮闹事的,他们要见你!”
“见我?”
裴文“呵呵”一笑:
“好一个自投罗网,倒是省了我找人的工夫了,放她进来!”
他说完,裴合立刻不动声色让家丁往屋外围,准备来个瓮中捉鳖。
只是,屋中三人尚未见到来人,便先听到一声满是鄙夷与不屑的冷笑:
“许久不见,二叔三叔还是这么上不得台面。”
在裴家兄弟二人逐渐阴沉的眼神中,裴庾欢大步流星地跨入屋里。
再见仇人,裴庾欢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冷静。
她忍不住地想笑,也想抽出自己袖子的匕首,一刀一刀插进这三个禽兽的胸膛。
可这样实在太轻饶他们了。
她不可能让他们死的这么痛快。
裴庾欢轻眯起眼睛,露出一抹微笑:
“两位叔叔,内鬼当得如此光明正大,你们的脸皮是不是太厚了一点?”
蔡鸿川往旁边闪了闪,裴文直接冲上前怒喝:
“混账!你是什么东西,也敢这样跟长辈说话?若不是你在外面做了那丢人现眼的丑事,我们裴家又怎么会落到不得不与蔡家商谈合作的境地?你这个娼妇,还不跪下向全族认罪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