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庾欢笑了一声,摇着头拍了拍手:
“好一个厚颜无耻、颠倒黑白的卑鄙小人。庾欢自愧不如,不过,见到你们依然这么无耻,我就放心了。没什么值得顾忌的了。”
“说什么混账话!”裴文怒喝:“裴家拿不到茶引,全都是因为你,正好,我现在就将你拿下押去京城向清远侯府谢罪,来救我们裴家祖宗世代积累下的家业!”
裴文说完,裴合立刻对屋外大喊:
“来人!将这贱人拿下!”
屋外立刻脚步窜动。
裴文、裴合二人便得意地等着。
谁想,下一刻,手持护院棍的家丁竟然横七竖八地飞进屋中。
夏桃和俞二拳头握得嘎吱响,两步跳到裴庾欢身侧。
裴文和裴合二人自是认得这二人。
之前闹事的时候,俞二差点冲到前面把裴合打了,麻杆儿似的裴合心有余悸往后退了半步,又惊讶的去看夏桃。
曾经柔弱的丫鬟,一年不见,怎么竟变得如此凶悍了?
“放肆!简直放肆!你们真是反了天了,来人来人,快来人!把这个弃妇和这两个暴民给我拿下!”
裴文怒极,冲着门外大喊。
但回应他的,只有蜂拥而来的、堵在院中的数十茶农。
他们兄弟二人今日在蔡鸿川坐镇的商行通济堂议事。
本就没带几个人。
见裴庾欢有备而来,立刻觉得不妥,又连连往后退了两步。
裴合向蔡鸿川求助:“蔡兄,裴庾欢就在这,你赶紧让人把她抓了,好给世子爷交代呀!”
裴文则冲外面的众人大喊:
“你们这帮狼心狗肺的白眼狼,我为了茶园生意四处奔波,为你们争来了二百斤茶引份额,你们居然还要追随这个陷裴家于不义的娼妇,你们是猪油蒙心了不成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