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庾欢只冷笑。
茶农也不语。
反倒让裴文裴合兄弟二人心底生起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。
蔡鸿川眯起眼睛,并不打算在现在插手。
裴家内讧,他乐见其成,作壁上观,自可收渔翁之利。
所以他对裴家兄弟道:“裴家家事,又涉及茶园产业,我一个外人插手,实在不妥,我这小小通济堂便借给你们叔侄,你们自行争个结果出来吧。”
说罢,他要走。
裴庾欢却抬袖,径直将他拦下:
“蔡世伯怎么跑的这样快,莫不是联合内鬼,私吞了我裴家的家产,心中有鬼,不敢久留?”
夏桃和俞二闻言,直接挡在蔡鸿川面前。
年过四十的蔡鸿川自掌家业以来,还从未在小辈手中受过这样的折辱,他都被气笑了。
当即胡子一吹,眼中寒光乍现:
“你个小辈,竟敢空口白牙攀诬于人,不怕我告官吗?”
“世伯此言不错,这笔黑心肠的烂账,确实只有府衙能断个明白,给个公道。”裴庾欢答。
就在几人疑惑之际,院中传来门房的第三次通报:
“扬州知县吴大人到!”
在三人的愕然中,裴庾欢眯起眼梢:
“就让我们在知县大人面前,好好辩一辩这两年间的是非黑白、恩怨情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