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给了蔡鸿川背后的人,去继续争取吴正德的时间。
毕竟,扬州可不是个可有可无的小地方。
她今日来势汹汹,本就是为了“事发突然”,好让他们“猝不及防”。
蔡鸿川此举,也能为他蔡家拖延出与他背后之人重新谈条件的时间。
可谓以退为进,丢小财而谋大利。
裴庾欢轻眯双眼,几不可见的杀意一闪而过。
她就知道,只凭裴文裴合这两个草包,绝不可能不会想到两年前的那串连环计。
心思深沉又歹毒的蔡鸿川,才是整个计划的主谋。
他才是将爹娘害死、害得秋石没了舌头的元凶。
裴庾欢越是想杀了他,脸上的笑便越温和。
旁人见状,只以为她是收回了铺子,太过高兴,才喜笑颜开。
蔡鸿川却感觉到一股森然的杀意,直指他的喉间。
他不躲不闪,迎上裴庾欢的双眸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鄙夷:
“该抢的不该抢的,裴小姐皆已抢回,叨扰吴大人到现在,这场闹剧是不是该散了?”
裴庾欢转向吴正德,公证行礼道:
“民女裴庾欢,谢吴大人秉公持正,还裴家公道,民女愿大人仕途坦荡,福泽绵长。”
她开口后,裴淮安、夏桃、秋石以及屋里屋外的一众茶农,都跟着她一同向吴正德跪拜:
“愿大人仕途坦荡,福泽绵长。”
这种事不用教,大家都学的很快。
吴正德很是受用地摆了摆手,着重望了裴庾欢一眼:
“这是本官分内之责,不必多礼,裴小姐还要速速结清此前裴家所欠茶农之工钱,莫要辜负了大家的信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