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人时,像狼在观察猎物,警觉又犀利。
这股危险的气息,让夏桃下意识想要护在裴庾欢身前。
但裴庾欢没什么感觉。
她知道这江朔就是有这么个喜欢唬人的臭毛病。
她也不多与他废话,直截了当地开口:“人呢?”
江朔靠着车架,语带嫌弃:
“抓来了,关在最里面。孬种一个,吓得晕了三次,现在浑身骚味,难闻得很。”
他手伸出车帘给裴淮安指了个方向,裴淮安便甩着缰绳往寨子里去。
一路上,无论是门前守着的还是路上巡视的,都自觉扭过身子错开视线,不去看他们的车。
裴淮安便按着江朔指的方向,一路行到营寨最深处。
而车厢里,裴庾欢和江朔各自望着一个窗户,全程无言,直到马车稳稳地停住。
这次,不等裴淮安说话,裴庾欢就起了半身,欲要下车。
江朔率先下车,给她让开路。
侧身瞧见她要下来时,他伸了手,但裴庾欢没扶,她跳下车,掠过他,径直去看出现在眼前的棚帐。
江朔收回手,也不觉得尴尬,就靠在一旁,道:“人就在里面。”
裴庾欢抬腿便要往里面走,走了两步,又顿住,回头看向跟在她身后的夏桃和秋石。
“你们可以跟着我,也可以留在外面。”
夏桃没有任何犹豫,两步跟到她身侧:“我跟着小姐。”
秋石却顿住了,像是在犹豫。
裴庾欢也不催她,就立在原地等。
秋石想好,慢慢地打出手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