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自己这边失手,裴颜茹就是她留在扬州城的最后一重保障。
待到夏桃红着眼,接受了裴庾欢对她去留的安排后,裴庾欢才对两个丫头道:
“收拾东西吧,这边的事暂了了,明日便是返京的日子了。”
这次,她不走水路,走官道。
同一日,夕阳渐落。
京城中,陈世帆辞别了同席宴饮的同僚,乘车返回清远侯府。
院子里的婢女,为他宽衣解带,侍候他换了衣服,又奉上醒酒的汤饮后,才退出房门。
一直候着的小厮,在此刻进门,告知陈世帆:“世子爷,南边送来了消息。”
陈世帆挥袖屏退屋里伺候的奴仆,这才略带不耐烦地道:
“说,什么事。”
小厮凑过去,压低声音:
“蔡家的派人来送信,说裴庾欢承了誉王的势,回了扬州城,还从裴文手里抢回了裴家。”
“裴庾欢?”
陈世帆念着这个名字,女人满是鄙夷与不屑的眼神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。
他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再听到这个名字。
“两年前,裴文没捏死她吗?”
裴家报了失踪,蔡家也没探到消息。
陈世帆以为这是一种比较体面的死法。
没想到,裴文这个废物,居然真的留下了这个祸害。
陈世帆冷哼:
“承誉王的势?她算个什么东西,凭她也配?能被这样离奇的谎话唬住,蔡鸿川也是个蠢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