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,陆云远立在武将行列,听着这种种汇报,心里略有微词的同时,又有几分痛快。
他想,陆云野这个野种,给他机会也不中用。
因他在北边分不开身,让陆云野抢去了坝州这个差事。
去就去吧,陆云野偏偏狼子野心,想凭着打得快打得狠在圣上面前邀功。
他也不想想,何谓欲速则不达。
圣上赏赐的恩宠还没在手心捂热乎,坝州就又出了乱子。
若查到最后,真是陈旭余党所为,那陆云野这个首功,难说保不保得住了。
只别拖累他们镇国公府就好。
陆云远在心中冷笑。
再去听朝上的事,已经开始商讨该派何人去做这前去坝州调查的监察刺史了。
这个案子并不复杂,可真要查起来,也是份苦差事。
若与叛军无关,就只是个山匪劫车的小案,查清了也捞不着什么功赏。
若与叛军有关,那其中的危险可就难以估量了。
坝州群山环绕,就算叛军余党只剩了了数十人,若抵死反抗,免不了见血。
查明白了,也是分坝州平叛的功,不会再越过陆云野这个头功了。
圣上会派谁去呢?
陆云远也有些好奇。
他侧耳听着,便在一声声的讨论中,听到了一个名字。
许知言。
宰相幼子,昭明公主的夫婿。
他此前只在太常寺挂闲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