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把她打晕丢上马时,霍伤就解了她的腰包丢了,就怕这女人半路使诈。
而现在,于暗中保护她的人,却眼睁睁看着她被抓走,却没有尾随而来?
实在奇怪。
女人进了山匪,传出去,光是唾沫星子都能把这女人淹死。
看起来她是个弃子。
又或者报仇心切被人当了枪使。
霍伤看着裴庾欢冷淡的面容,不屑地冷哼了一声。
待到日上三竿,所有手下都归队时,霍伤下了回寨子的命令。
他不等了。
他要从这个女人嘴里,问出一切。
坝州周边群山环绕。
是最适合藏匿踪迹的地方。
好处是官兵轻易寻不到他们。
坏处是回寨子山高路远耗马腿。
马漫山遍野跑了半夜,再跑就要吐白沫子了。
不同于兵器这些好搞的家伙事,马匹非常珍贵,一匹都不能轻易折损。
所以霍伤号令属下在林中暂歇,让跑了半宿的马歇了一个时辰,才又重新出发,往山寨去。
裴庾欢是在回程途中醒的。
霍伤察觉到了,但没理。
不说凭这女人不可能记得住蜿蜒山路,就说此行她进了寨子定然有去无回。
没什么好遮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