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脏六腑颠了一路。
又被霍伤粗鲁地拽下马。
天地一阵倒转。
她再也忍不住了。
昨夜吃过的东西,和胃里的酸液一股又一股地往外涌。
吐了守卫满身。
守卫当即就变了脸色。
霍伤也怒了。
他虽然知晓自己那样折腾,没人能不吐。
可早不吐晚不吐,偏偏挑现在。
他一把将人甩到地上,让手下上去押住。
守卫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,只例行询问:
“三头领,这女人是谁?”
霍伤略微遮掩道:
“清远侯府让做掉的人。”
守卫虽略感疑惑,也不再多问,直接开门放行。
霍伤带人回寨子。
虚弱的裴庾欢被拖着,跟在人群中。
霍伤并不想引人注意。
尤其是昨夜那件事,他得于暗中,撬开裴庾欢的嘴。
所以,霍伤面上淡淡,只作寻常模样,让手下将裴庾欢带下去关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