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还不够。
她在抖,在呜咽,在挣扎。
就算细微如猫叫,也仍有惊动追兵的可能。
寂静的黑暗中,所有声响都被放到最大。
霍伤怕极了。
他手指不断地收紧,不断地收紧。
直到呜咽全部消失。
周遭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脚步声逼近,又远去。
霍伤不记得他在黑暗中站了多久。
当晨曦的光落到缝隙中时,他才从柜子里跌了出去。
孩子仍旧在他的怀里。
又乖又安静。
只是那张粉白柔嫩的脸,不知何时已经憋成了绛紫色。
她不动了。
她死了。
就在十八年前,信王殿下最后的血脉,死在了他的手上。
……
霍伤手一抖,铁钳带着烙铁被摔了出去。
随后,他一把掐住了裴庾欢的脖子。
裴庾欢很瘦,脖子细长如柳,霍伤一手就能握住。